着一个小篮子,晃晃悠悠地挖野菜。
我很聪明,当村里边的大人想从我嘴里套话时,我都会巧妙地避开,比如,
“喂,昨晚你奶奶身上有个人是不是,哈哈!”我立即就会说:“你妈妈身上有
个人才对!”
猎人后来死了,死得很惨,被山里的熊咬得全身血肉糊模不清。其实我很喜
欢他,他每一次来,我就会有好吃的,松子呀糖果呀等等,猎人很高大,也很英
武,性情沉寂,是外乡人。
记忆中的奶奶非常矛盾,每一次她与猎人“打架”之后,就会带着我到爷爷
的坟前哭诉,调子抑扬顿挫,一高一低,细细密密,我往往是在泪光中沉睡的,
只有那条黄狗,我最忠实的伙伴,从头到尾聆听着奶奶的哭唱。
在我10岁那一年,陪奶奶的人换成了弟弟,我要读书了,且天资聪慧,父
亲不想浪费掉我这块材料。
弟弟可能就是从那时开始变质的。人与人不同,弟弟在那样的环境之下,一
定会变坏,因为他的性子比我要野一些。
弟弟现在吸上毒了!没钱的时候,就向母亲姐姐索要!在黑社会,他已沦为
马仔,一点能力也没有的马仔,只有动刀动枪的份儿。
父亲几次举报,想将弟弟弄到公安局,可都失败了,人家不收,像他这样的
混混,哪儿也不收,收了是负担,公安局是专收老实人的。其实父亲很爱弟弟,
他是想挽救他。
与小云谈话后的那一晚,课组有活动安排,在酒席上,我喝得大醉,头一次
这畜生啦,弄那事也就罢了,还、还是个虐待(13/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