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小玲上医院检查的事
就由母亲包办了。老女人是个宝,男人在外也就心安。
弟弟越来越不听话了,姐姐打了好几个电话来,说是父亲在家为弟弟呕气。
父亲已经与弟弟断决父子关系了,多年前的事。
说来我们三姊妹虽然同根,可性格迥乎不同。我与他们在一起的日子少,来
往稀少,且我小时候,留在山里陪奶奶。
那时候,父亲硬是要从山区迁到平原,奶奶不想离开故土,我也就成了理所
当然的陪客。与奶奶的那段日子,是我生命中灰暗的岁月。可以说,从6岁起,
我对性就略知一二了,奶奶不愿意搬迁的原因,除了故土情结外,再就是她有一
个情人。
那情人挺年轻,30来岁,是个猎人,每一次他来,奶奶就会让我守门,他
们则在里面狂欢。有好几次,我偷偷地溜进去看他们在干些什么。每一次,我都
看到这样的情形,奶奶的脚吊在床架上,男人则变着花样用下面的那话儿插她。
奶奶那时也就只是母亲现在的年龄,爷爷30多岁就去世了,父亲是三世单
传。
有一次我问奶奶:“你们在干些什么呀,奶奶,我看你满头大汗,很累呀,
那个王八蛋是不是在欺侮你。”
好奶说:“伢子,你是不是看过呀,可千万别在外面说呀。”说完泪流满
面,紧紧地把我搂在怀里。
那时候,我受到的白眼该是几多呀,村里边的孩子都不和我玩,我很孤独,
常常是一个人在山里,提
这畜生啦,弄那事也就罢了,还、还是个虐待(12/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