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过,它们去到的城市上层是我无法企及的世界,那里
有美酒佳肴,有真正的女人,有大把废纸一般的钞票,和永远干净整洁的西装革
履,而我,只能摸着空瘪的口袋,蹒跚在最下层阴暗的小巷里。命运就是如此安
排的,我无法可说。
前面有喧闹声,我才发现不知不觉转到了香蜜街,有名的灯红酒绿的场所。
一群人围着灯柱在看什么,不时传出口哨、欢呼,外圈的男女们都笑咪咪地
看,一些人在大声数“一百零一、一百零二……”,象看一场精彩的猴戏。
我探头看了一下,看到圈中的空地上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背对着我跪坐在身
下男人的小腹上,上下耸动,快速抽插,起落间黑色的长发飘逸,雪白颈子套着
的银色钛圈触目惊心,每一下动作都带动着锁在灯柱上的细链飞舞,哗哗作响,
好熟悉的身影,莫非是……
正在此时,那男人受不住了,双手死死地抠住女子的两块臀肉,大吼一声:
“爽呀……”屁股上顶,双腿乱抖,双眼圆鼓,十几秒种后象死蛇一样瘫在地上
喘大气。
“才一百一十下呀,太逊啦。”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哄笑。
女子站起身来,无毛的阴户光洁如故,只有一滴精液从大腿内侧缓缓挂下。
转过身,果是维纳斯,维纳斯!
天哪,她怎么会在这种场合出现?而且身体上布满了瘀伤,眼神中的火焰已
经消失,空洞而茫然。
她落寞地望向人群,声调平缓地说,“请问下一位先
双手双脚都用手铐反铐住,全身赤裸,脸色乌(17/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