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是谁?”
好几个男人同时叫出来,“我,我。”
维纳斯冲一个小个子男人说,“您先请。”
小个子男人兴奋得脸色潮红,他还穿着肮脏的工装,灰头灰脸的,想必才收
工回家。象他这样的下层工人就算拼命赚一辈子钱也搂不到维纳斯这样的高级性
爱娃娃,充其量只能抱着改良过的充气娃娃过过干瘾,要么就是到这种地方来看
看舞女脱衣饱饱眼福,此等艳福可谓梦也梦不到,无异于天上掉了个大元宝。
他慌手慌脚脱掉裤子,把那半尺长的家伙一抖出来,人群倒是一阵惊叹,
“看不出这家伙人小货不小呀。”
维纳斯温柔地说,“请躺下,让我为您服务好吗?”
男人迅速躺在地板上,维纳斯跨过他的身体,嫩白的纤手扶住他挺得老高的
阳物,对着自己的小穴缓缓坐下去。
我忍不住叫出来,“维纳斯!”
维纳斯象有了感应,停止动作,往我这边看过来。
我冲过去,抓住她的肩头,激动地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不知道这是
很羞耻的事情吗?”
维纳斯漆黑的眼睛仿佛放出了一点光亮,然而终平静地说,“先生,我只是
忠实地执行主人的指令。”
“你那个变态主人呢?有什么屁指令?”
“他叫我在这里与每个愿意上我的男人作爱,如果没人能与我交合超过50
0下,我就要一直作下去,不能休息。”
,可笑,怎么这么可笑。”
我低声下气
双手双脚都用手铐反铐住,全身赤裸,脸色乌(18/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