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这样下去,她会死的,看在您花了这么大价钱把她买下
来的份上,放过她好不好?”
“钱?钱算什么东西,我花钱就是用来玩的,我要玩她,玩得她求生不得,
求死不能。”
我惊惶于他言语中的残酷,却来不及细想为何他会对一个“无知无觉”的玩
偶有如此强烈的恨意。
他摸出雪茄,望空狠抽几口,突然说,“小子,你提醒了我,我是不该一次
把她玩残了,来日方长嘛。”他咧嘴笑了笑,在遥控器上按了几个键。
人群一阵骚动,象波浪一般分开,维纳斯如同希腊神话中的女神从浊浪的包
围中款款步出,白玉一般的身子没有任何污秽,只有小腹微微隆起,我知道那里
面蓄满了男人的精液。性爱娃娃可以将适量的精液自行消化转为能量,但一次太
多就会变成毒素损害肌体。
走至跟前,她跪到阿方索的脚前,“主人。”
阿方索抬起脚,维纳斯娴熟地捧起他的鞋,伸出柔软的香舌在鞋底舔着。
“你现在的状态如何啊?”
“已亮黄灯,依据身体内测的数据显示,还有十个男人的交合我就会自毁,
无法修复。”维纳斯说得波澜不惊,好象在说别人的事情。
“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对你吗?”
“知道,主人要玩我,把我玩残,玩死。”
“你喜欢吗?”
“主人的命令维纳斯没有不喜欢,不服从的。”
我侧过脸,不忍卒听。
阿方索冲我指了指,
双手双脚都用手铐反铐住,全身赤裸,脸色乌(19/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