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的依属不可能真正存在,……他是那麽想忘掉又不能忘掉和天颉在
一起的那些日子。他知道,那是触犯天条的,是被人们当成畜类样不耻的,但他
觉得当时在朦胧中滋生的欲望已经渐渐像某种异形的人体细胞,已经不断繁衍着
充斥于自己的身体,已经深深场入了自己的神经和骨髓,已经变成了在身体里时
时怒张和奔突流窜的不同于别人的热血。
他为此痛苦过,害怕过,甚至把这些当成另一个自己狠狠地咒骂过。但是,
眼前只要晃动出天颉的影子,那热血就如同滔天巨浪打下,一下子就把那些痛苦
和害怕吞没,只剩下怅怅的渴求和想像,……他曾经想在同学中再找一个像天颉
这样的密友,但是,……他不敢,……班上确实有个长得酷肖天颉的同学,但他
不如天颉多才多艺,而且他来自部队,一张嘴就是成套的政治术语。他是共青团
支部书记,又是三代出身的贫下中农,训起林政这样「非劳动人民」家庭出身的
同学,总是铁青着脸,火药味十足。
林政躲他尚且不及,怎敢和他接近?
林政只得用和天颉再次相见安慰自己,用严密的自控压制自己,……那次,
上解剖课。一见躺在解剖台上的那具人体,林政几乎难以自持地扑上去。这是个
年轻人,身体的每一寸地方都像极了天颉,尤其那端正的五官和那高挺的鼻梁。
听说,这是个死囚,是犯了什麽恶被枪毙,家里竟不敢出面收尸,索性送给
了医学院。
你也这麽大了,恐怕也听说过,流氓,而且,(10/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