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半口
气,为他死过几回……」
「他母亲还在世?」
「活着,摊上这麽个儿子,不如死了好,省心,也免去见不得人,唉……」
林政觉得有个炸雷滚在自己胸膛。
父亲还在唠叨:「人总得有立场,明是非,多亏你是上大学去了,我看他啊,
若是你没走,也想……也想拉你下水……」
竟会是这样的结果?竟会是这样的结论?
他真想对父亲说,不!不是这样的!我们之间没有虚伪,没有轻视,我们…
…我们之间的感情是诚挚纯洁的,我们之间是互相尊重的,他没加害我,我也不
伤害他,我们之间只是互相爱抚着共同的美,爱抚着共同的不敢亵渎的那种别人
没有的互相欣赏的欲望,也爱抚着共同的别人没有的躁动的心灵!
如果说这是罪恶,我们都是魔鬼,是不曾戕害别人,只是互相献身的魔鬼,
被冥冥中的上天施加了魔法变成的魔鬼!
但他什麽也没有说。
天颉的母亲找到林政,交给林政一个包裹,天颉写给林政的日记,那是一字
一泪的表述;还有一件新衣服。天颉临走前让母亲转述,林政读书很苦,这件新
衣服送给他,自己不再需要了。原来,天颉还深深地爱着林政。
林政咬紧牙关无声地哭了半夜。他又想起了被手术刀切割得七零八落的那个
年轻人。他总觉得那个年轻人不是一具尸体,而是活生生的人。果然,活生生的
天颉居然就被切割了,自己活生生的一颗心也就
你也这麽大了,恐怕也听说过,流氓,而且,(14/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