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
“各位师兄师姐说了那么久,一定累了。我这里有一瓶补气丹,含在嘴里慢慢咀嚼,可以焕发精气神,醍醐灌顶。”还剩九颗破障丹,柳舒言分给他们。
没有防备一口咬下去的众位面色发苦,看向她,欲言又止。
“苦就对了,良药苦口,无须谢我。”交代完情况和打算,柳舒言决定让他们好好消化一番,自己揣了最后一颗破障丹去找项朋义。
她轻轻带上了房门,回转过身来就看到院中的两“人”。
鬼界无日光,终日阴沉,自然也不存在纳凉这回事。但桌椅的摆放还是会有意无意地模仿阳间的布设。
鬼婆婆就坐在了摇椅上,仿佛那里曾有一棵梨花伴香,红木拐搁在了一侧,项朋义曲膝蹲下为她捶腿,画面祖慈孙孝。
柳舒言抱剑走近时,项朋义正讲到自己拜入内门之事:“阿奶,殿试没发挥好,当了状元真没意思,我深思熟虑了一番,不想当一个除了读书好外一无是处的人,我就去修剑了。”
啊,她怎么记得项师兄是说考万里书院没考上,才拜入剑宗的?
柳舒言没作声,项朋义并不知道自己凡尔赛失误,继续絮叨道:“剑宗虽然地方偏,但环境好,山清水秀,灵气充裕。加上我后,就更加的人杰地灵了。”
“宗门氛围也很好,同门友善。阿奶,我交到了很多朋友。而且也没费什么功夫,我就成功进入练气期了,很快就会筑基,以后会更有出息的。”
“阿奶相信你。”鬼婆婆躺在椅上,慢慢晃着。不知何种材质做成的摇椅吱呀地摇晃,摇啊摇,摇啊摇
项朋义捶腿的动作慢下来,他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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