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低声问道:“阿奶,我没有继续读书,您会失望吗?”
鬼婆婆跟柳舒言的视线对上了,她含笑摇头:“读书累啊,练剑也累。阿奶只是个普通人,只想我的乖孙儿能记得好好吃饭,早起早睡,不要把身体熬坏,这就足够了。”
柳舒言走到他们跟前时,老人家还在说:“你阿爷就是个老古板,科举升官发财,他一样都做不到,要求你们倒是头头是道。苦了你们这些孩子啊。你是个有出息的,能走出家门,选择去修仙,阿奶还替你高兴呢。”
项朋义咬着唇,强忍住,却还是哭出声来。成年了几十年的人了,哭成了一个两百斤的孩子。
鬼婆婆坐起来看着他,没安慰,只是淡淡地、包容地微笑。
生与死,真与假,好像一刹那变得没那么重要了。
这一刻,柳舒言竟能从那双尽覆白翳的眼眸中感受到了慈爱,鬼婆婆的形象似乎也没那么可怖了。
“我能跟您聊聊吗?”柳舒言看向她,态度不觉尊敬了许多。
鬼婆婆点头。哭成狗的项朋义捂着脸,却没人给他递一张帕子擦眼泪,只能牺牲衣袖胡乱抹了一把,站起来让出空间。
柳舒言搬了个木墩坐到鬼婆婆对面,本要离开的项朋义突然插了一句:“阿奶,我师妹胆子一直很小。”
他抛下这句,就快步离开了。
柳舒言愣了下,垂眸笑了出来。最后一颗破障丹好像可以留给曲师兄了。
“你可以再买一瓶。”系统提醒道。
“不,我穷。”
等房门关上,柳舒言把领上的花拈出,看向鬼婆婆,单刀直入:“阿婆,这朵花谢之前,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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