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底气地嘟囔,“火车上不让带宠物的嘛,我也没办法,而且我都给你放了鸡腿了。”
“哦?我是你的宠物?”胡渊贴上许棠后颈,张嘴含住他柔嫩的耳垂。
低磁的声线钻入耳朵,激起密密麻麻的一阵战栗,许棠耳朵通红,结巴说:“不、不是。”
谁敢要这么一尊大神当宠物啊,当祖宗还差不多。
胡渊对许棠的反应很愉悦,捏了捏手里半勃的阴茎,“那我是你的什么?”
“嗯哼……”许棠随着他的动作弯了下腰,阴茎瞬间胀得梆硬,“是老公,老公。”
胡渊揉搓着肉棒,用拇指指尖剐蹭着粉红的龟头,嘴里不依不饶道:“那祁暝呢,唐烬呢?”
“呜……”许棠蹙眉,仰起脖颈呻吟,“都是…哈啊…都是老公……”
“真贪心。”胡渊低叹一句,用力撸动许棠阴茎,又问,“今天下午的时候,他们俩肏你了?”
“嗯啊…肏了……”许棠一下一下小幅度挺着腰,自己爽得动了起来。
“肏哪里了?”
“啊…小屄…屁股…嗯…都肏了…啊!别堵住,要射了呜……”
原来胡渊坏心眼地堵住了铃口,许棠刚要射又被堵了回去,他眼里蓄上一层雾气,带着哭腔难耐乞求,“松开,让我射。”
胡渊拇指按在马眼上不放,“我之前说过什么,你让他俩干多少次,就得让我干多少次,是不是?”
“呜…说过…我让你肏…松开好不好…难受……”许棠憋得很痛苦,眼角渗出泪滴。
胡渊舔了舔许棠后颈,松开了手指。
许棠喘息着射了出来,脑门上已经
火车上被鬼猛肏,卫生间里抵着墙强势后入,(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