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一层汗,胸膛剧烈起伏,可见被折腾得不轻。
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去,他又被胡渊揽住了腰,按在了面前的墙上。
“扶好。”胡渊说着,彻底扒掉了许棠的棉裤,露出雪白的两团臀肉,手指顺着股缝滑进去,里面的穴口还很湿软,轻轻一按就挤出里面的精液。
胡渊轻“啧”一声,“还含着呢。”
“小烬不让我弄出来,说反正你也要再干一次,不如一起清理。”许棠说得脸通红,臊极了。
“你倒是听他的话。”胡渊扶着阴茎插了进去,重重地顶弄,“是不是因为你和他结了婚,所以你最偏心他?”
“嗯啊…没有……”胡渊的鸡巴又烫又硬,插得许棠魂都要出来了,吃了一下午的“冰棒”,忽然插进了一个热乎的,许棠爽得吸气,舒服地眯起眼睛呻吟。
胡渊轻笑,扭过许棠下巴与他交换了个黏腻的湿吻,用舌尖舔掉唇瓣间黏连的口水丝,认真地说:“我们也办一个婚礼好不好?”
“啊…不行,同性恋不能结婚。”
胡渊的脸色阴下来,他快要嫉妒死那个又蠢又莽的傻小子了,竟然能误打误撞和许棠结了婚。
“你、你轻点……”许棠哀求。
胡渊生气时动作便很大,不管不顾地往里干,肉棒狠狠插进艳红的肉穴,挤出大量的水液,滴滴答答往下淌,臀瓣和腿根也被拍打得一片通红。
龟头凶狠地碾过敏感的腺体,在紧热的穴腔里横冲直撞,肉棒上凸起的筋络摩擦着肠壁,热烫酸胀的感觉在体内肆虐,带来排山倒海般无尽的快感。
许棠爽得哭出来,大脑一片空白。他弓着腰,双手紧握
火车上被鬼猛肏,卫生间里抵着墙强势后入,(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