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叫了一声,再说话时,不自觉地带了委屈的哽咽,“我怎么办啊?”
灵牌却并不能回答他,只有石榴树叶子飒飒地摇动。
阮羲却像是终于找到一个可以说话的地方,忍不住又道:“母后,林忠实是不是上辈子跟我有仇?”
要不然,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来为难他呢?
一次两次,为什么都是针对他身边当时最重要的人呢?
灵牌依旧岿然不动。
阮羲却在一字一句的诉说里,慢慢没了委屈的心情,转而平静下来。
说出来,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当年父王的所作所为,此刻突然变得不值一提。
至少这处宫殿,从没有外人染指过。
等他说完话再看向四周时,发现竟然到了黄昏。
燥热的暑气不再灼人,渐渐变成温和的力度,伴着习习的风,像在天上的母后特意给他送来的柔和。
阴阳之别,刹那间幻化到一处,那个故去多年的女子,仿佛带着鼓励和悲悯的微笑,给他以力量。
阮羲看着灵牌,俯首叩拜:“谢母后。”
他在地上跪了太久,腿都麻了也没放在心上,以至于起来的时候差点站立不住,可是周边并没有什么支撑物能让他扶一扶。
正当他眼看着就要再对灵牌行一大礼的时候,身后忽然伸出一只手,扶住了他。
阮羲万万没想到此地还有别人,虽然被扶住也没感到多庆幸,只觉得惊愕,下意识地马上回头去看。
卞有离近在咫尺地与他对视,眼中似有万千波澜,却在阮羲回头的一瞬间尽数隐忍下去,化为难以言喻的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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