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救了两个村的人,但死了一座城……”那老者已是老泪纵横,他被现场猝然死寂的气氛弄得头皮发麻,继续磕头道,“我儿不知如何向宗主交代,已自刎而死,老夫愿以死谢罪,还望宗主能看在我族世代信奉正道,誓死效忠长生剑宗的份上,不要为难我族子孙。”
胥礼闭上眼,只觉眼前一黑。
牧远歌敏锐地发现那老者磕头之前,似乎看了阮慕安一眼。
步峣喉间发堵,道:“牧远歌,你不过只是去城中修炼提升你自己的修为,也没做什么好事,轮不到你来斥责我们宗主!”
“我们邪道中人不做坏事就已经不错了,居然还想我们做好事,你们咋不严于律己呢。”
不让他们切身体会,或许这些居庙堂之高养酥了骨头的老鬼们,和涉世未深的公子小姐们,搞不懂所谓正道第一宗门本该肩负的责任,也忘了失责所造成了可怕后果。
那一缕缕剑气,都曾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
森白色剑丸猛地炸开,形成大面积扇形,剑气四散开来,游走在虚空中,像是无形的小蛇,又像虚无缥缈的孤魂野鬼。
鬼哭狼嚎般的声音仿佛在脑海深处响起,刀割般尖锐的剑鸣灌入耳膜,这招剑术涵盖极广,包括音攻,乃是当之无愧的大面积攻击秘术。
“速退!”胥礼嗓音沙哑,直面无尽剑气,“全都到他身后去!”
剑气肆掠之下,胥礼周身仿佛只剩下黑白二色。
亲眼目睹这一幕的人心里悚然:“究竟有多少道剑气,剑阵的剑芒都没这个密集!”
步峣道:“剑道四重天,牧远歌乃是第三重,这么多道剑气,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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