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长生之境怕是不远了……”
阮慕安被这一幕震慑得说不出话,他已经足够高看牧远歌的实力,没想到还是低估了。
他一直都觉得牧远歌挺可怜的,天分高却无法如愿以偿,特别可怜。
他不介意拆散牧远歌和姜袅,是觉得牧远歌这样一个活生生的极品凶|器,被这么个货色占了,委实可惜。
但他一向不介意看宗主和牧远歌这两位首座的笑话,其实并不希望这场无形的三角戏太快唱完。
……可惜了。
牧远歌想趁机弄死阮慕安,可阮慕安又滑又会缩,护着几个小弟子,逃得比谁都快,还收获了一连串的感激。
反观胥礼说好不逃就真的正面突破,应了那句话,阎王好惹,小鬼难缠。
“多少道?”胥礼问。
“两万一千八百六十二道,这也是城中惨死的人数。”牧远歌也不隐瞒这个记录,他说完了想说的话,做完了要做的事,想带走的人也在外面等他,抬脚往外走去,“我拔光了城中死气,大概明年就会春暖花开的吧。”
牧远歌暗叹不愧是胥礼,以前这招远没有这般规模,都没有一个能匹敌的,都是被穿胸而过当场断气身亡。
胥礼置身道剑之境,避开了所有剑芒,但那些无孔不入的死气却还是残留在剑气之中,顺着外伤侵入五脏六腑,使得骨骼僵化,内脏失活。
他眼前模糊,望向牧远歌的背影:“我最后问你一句,你是不是不听话?”
“你有病吧。”牧远歌道。
在场长生剑宗弟子都陷入诡异的死寂中,默默为他让道。
滔天死气过境,大殿墙壁上千疮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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