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誉,这次胥礼乃是太上宗主,若是前承天府君能出席,到底也算是个正规的剑试大会。他上次错过了还很惋惜。
可让他啼笑皆非的是,天下剑试大会参赛名单里,有他“牧挽”的名字。
若是以邪君的身份坐镇天下剑试大会,也就不能以牧挽的身份参赛。
二选一。
长生剑宗弟子若能跻身天下剑试大会前三名,都有竞选宗主的资格。
这次也不例外。
牧远歌被震住了,道:“长生剑宗够狠的。”
这招可真是太狠了。
他从未见过还有这等恬不知耻又确实有效的试探与讲和之法,又完全合乎情理,让他怀疑这场突如其来的天下剑试大会,就是为了钓他,或者说专为套他而开。
凡是长生剑宗长老或者太上长老,绝不可能会有第二次竞选宗主的机会。
可他是邪君,招揽邪君再入长生剑宗,这是怎样破天荒的壮举?
这是在玩他羞辱他作践他,还是在奉承他讨好他取悦他呢???
“都说了牧挽就是牧远歌,怎么就是不信邪!宗门又来自取其辱,先前被他灭威风还不够么,还来第二次?”步峣也得知了天下剑试大会里有牧挽也有邀请牧远歌,只觉荒唐至极,“牧远歌都不屑跟宗主并列坐镇大会,难道参赛和小朋友比试,还能诱惑到他……等等,这样一来,岂不是牧挽也有机会参选宗主?他都邪君了还能看上宗主的位置!?多么庄严肃穆的宗主选拔为何要让牧远歌进来搅局!”
阮慕安也很想不开,但和步峣不同的是,他嫉妒又眼红:“是我□□分守己了么,他任性妄为反而宗门为他屡屡破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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