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阮慕安思来想去,道:“牧远歌不会去,他那么在乎颜面,岂会去跟小辈竞选宗主,丢人现眼。”如果返老还童的牧远歌这尊巨擘参选,那简直平地起惊雷,现在的那些小辈,现有的局面,岂不是全乱了!?
阮慕安来回踱步,思忖着其实已经有了三位后继之人,又一次天下剑试大会又要多几位竞争者,宗门为何如此,莫不是发现了什么?这到底想干什么!?单纯灭一灭牧远歌的风头探一探他的虚实,至于用宗主之位这么大的筹码当诱饵!?
可当他得知了承天府之人的反应后,他就稍稍平复了心情,只觉宗门这招反间计施得有点妙。
承天府的人愤愤不平,道:“君上犯不着为这点事苦恼,当初都拒绝了,这次也能拒绝,坐镇也就罢了,但参赛就不用动摇了吧,君上什么身份,没必要着了长生剑宗的道,大不了不参赛被逐出长生剑宗呗。”
无论牧远歌参不参赛,这一届剑试依旧会有前三,必定也还会有长生剑宗弟子在内,加上姜袅,傅琢,阮枫三个已定名额,那这届长生剑宗宗主选拔的人数,可能会破历届竞选最高记录。
当晚,牧远歌坐在蒲团上,双臂趴在胥礼床边,道:“事情就是这样,你怎么看?”
胥礼一语中的:“你还是想当宗主。”
“说出来不怕你笑话,”牧远歌道,“我很爱面子你知道的,但想到有可能当长生剑宗宗主,我觉得面子可以不要。”不就是上台跟小朋友比剑术么!他真不介意牛刀杀鸡,只是……
“不考虑只是作为邪君,与我并列坐席?和长生剑宗分庭抗礼?”
“也想,但需要取舍。”牧远歌道。
第126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