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具一应俱全。
装潢虽然简单,不过感觉特别温馨。
我诧异这地方应该荒凉很久,不过竟然没有积攒什么灰尘,最近应该有人过来打扫,并且还小心地把东西归置回原来的模样。卫飏进屋后四处走了走,之后慵懒地坐在椅子上。
他将一道探究的目光落在我和祁鹄的身上,摆出一副大爷的架势,面上波澜不惊,最后眼神转向我,轻轻点头。
我窘迫张了张嘴,竟有些说不出话来。
良久才说,“我……我觉得这地方应该有人打扫,不然早该灰尘遍地,结得老高老高了。可是,居德慵好久没有回村子,有谁会特别帮他打扫屋子呢?”
“这是其一,”卫飏移动目光,落在祁鹄的身上,“倘若我没猜错的话,居德慵应该不会下厨吧?”
虽然不知卫飏为什么这么问,不过祁鹄干脆点头,“师傅不会做菜,他常说君子远庖厨,尤其不喜欢厨房的烟火气和杀戮家禽时的刀光血迹,所以每每都躲得远远的。”
卫飏点头,显然祁鹄的答案在他预料之中。
居德慵不会下厨不稀奇,我甚至觉得他那样的人会下厨才是太阳从西边升起。卫飏见我们不解,懒散把身子直起,带着我们朝里走去,让我们看了眼厕所的两张毛巾、两把牙刷,还有厨房里一应俱全的刀具菜板锅碗瓢盆。
“这里,不止住了居德慵一个人?”我不解地偏头,却从卫飏的脸上读到了一抹浅淡深邃的笑容。“你没猜错,居德慵并非一人独居,而是金屋藏娇。”
“别……别胡说。”祁鹄反驳,“你……你没证据,我不许你污蔑他。”
嘴上虽然这么说,不过
这里住着两人(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