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鹄清楚自己的话站不住脚跟。卫飏也没有一定要和祁鹄争个高下,只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略显遗憾地说。“就连小忧都看出来了,你何必还自欺欺人。”
这话乍听是没问题,不过深究怎么感觉卫飏是在挖苦我?
祁鹄低头,沉默良久。
他没再替居德慵辩解,好像已经接受了这样的设定。不过环顾四周,“我之前只听说过师傅去过巫南镇,不过没有跟去,也不知道他在这边发生了什么。等到他回去的时候,身边多了个唯唯诺诺的小女孩。他让小女孩跟着他姓,和我一起学习捉鬼的术法。”
祁鹄回忆到。
“不过他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外出一趟,一个人出行,既不带我也不带师妹。长则一周左右,短则三五天。每次去的时候都阴沉着脸,回来时心情也不是很好。我和居安那段时日便会特别小心翼翼,生怕触了他的霉头,让他不高兴。”
“所以,他趁着那几日回了巫南?”祁鹄虽然没有明说,不过我有了自己的答案,还非常固执地一定要把窗户纸捅破,说给他听。
祁鹄眉头微皱,不过没有反驳,竟然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