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满了精液的小口,湿哒又水亮地吞吐着肉柱。言宁泽脸上满是眼泪和汗水的混合物,凝挂在颈侧的精液已经烙下了干白的印痕。言宁佑扶着哥哥的后腰,让对方坐在自己跨上扭动深肏,对着叶瓣进攻的龟头,早将敏感的软肉捣捅得腻熟,现在每碰一下,都让言宁泽浑身过电般抖着。
过量的快感敲开了脊柱,抽出了骨髓,灌入其中的体液让言宁泽湿得像条发情的母狗。他捧着言宁佑的脸颊亲了两口,溢在唇边的呻吟漾着不满和抱怨mdash;mdash;他真的好渴,比行在沙漠里的旅人还要更加渴水。
hellip;hellip;要、喝水。rdquo;
我去给你倒一杯?rdquo;
嗯。rdquo;
双臂环着言宁佑的脖颈,把脸埋进汗津津的肩头,裹着阴茎馋得满嘴淫液的小洞一点也没有松口的意思,颠弄耸动的肉丘夹得言宁佑有些晃神。虽然他听说过这个情趣巧克力,但毕竟没有亲身尝试,也不知道到底会兴奋多久。
但看言宁泽现在的情况,估计一时半会还是停不下来的。
那我们一起去吧。rdquo;言宁佑感觉再不给哥哥喂点水,他就是失水性休克了。
虽然言宁泽的身高和自己差不多,可这几年的创伤加手术,让本来健康的身体痩削到只剩一点皮肉,除了被言宁佑手臂托着的屁股,浑身上下基本捏不出一点肉来。
言宁泽被抱着走下床时,双腿还攀在言宁佑的腰上,混沌的脑中只有耸动抽插的快感继续发酵膨胀。糊了精液淫水的耻毛好似梳成片的刷子,刮蹭在穴外的瘙痒让红肿的肉圈收嚅着漏出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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