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男神对面想日不敢日。许明哲心里默默回了一句。
褚天翊没有得到回应,食指指节敲了敲许明哲额头:“嗯?”
许明哲从耻度醉人的脑补里还魂,脸上一脸无辜:“我胆子小得很,比如说从来不敢爬墙。”
“嗯。”褚天翊满意点头,又似乎犹不放心“水性杨花的夫人”,板着脸恐吓,“敢爬拆了墙头打断你的腿。”
许明哲心里炸着烟花看了褚天翊三秒,然后做了一个夸张的恐惧表情:“金主爸爸原来是这样的爸爸,哥哥,我好怕!”
褚天翊一本正经的接戏,张开手臂:“别怕,到哥哥怀里来。”
“哥哥。”许明哲做出一个乖巧表情,纯洁无辜地盯着褚天翊,“可是这里好多人啊!”
褚天翊面无表情地收回手:“嗯。”
许明哲满心遗憾地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指,恢复了正常人设:“我让小管给你订房间。”
褚天翊不紧不慢地拒绝:“再说吧,兴许一会儿就得走了。”
“也是,你那么忙。”许明哲起身跺跺脚,抬手示意招呼他的小剧务知道了,低头对褚天翊道,“到我的戏了,要不你先到我休息室歇会儿。”
褚天翊摆手示意不用,起身跟着许明哲往里走,直接坐到了导演旁边的折叠椅里:“我在这坐会儿。”
因为布景是个大型阶梯教室,所以今天的戏基本上都是群戏。
也许是褚天翊在旁边坐着的缘故,许明哲发挥得格外好,第一场一条就过了。第二场,笪溪对于心理咨询工作小有所得,坐在第一排的桌子上给他的团队做培训;第三场,笪溪遭遇瓶颈,坐在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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