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圣马提亚节前的前一个周日,忙碌过一整个冬季,都要迎接即将带来的四旬斋期的枢机主教们总算有了一点喘息的空隙,他们在前来梵蒂冈宫参加会议的时候,也显得轻松愉快了许多,在肃穆的大议事厅里,这些身披红衣的宗教亲王三三两两地按照自己的派系与喜好站着——有些人就色彩纷呈的流言与八卦兴致勃勃地咕哝着,有些人则神 色肃穆地商讨或说交易着会议上可能被提及的某些事宜,而有些人,则袖着双手,站在原地,一张一张的面孔看过去——是的,我说的就是大洛韦雷枢机与小洛韦雷枢机,枢机主教们忌惮他们,但也不愿意得罪他们,所以,除了必要的公事之外,他们几乎不与这两位过多的交谈,
但今天或许有不一样的地方,先是法国人,乔治.德.昂布瓦兹走向了大洛韦雷枢机,几乎可以说是和蔼与他说了几句话,然后是西班牙的一位枢机,而英格兰的一位枢机也客客气气地与小洛韦雷枢机寒暄了一番,这般景象不由得枢机们不去细细思 索,这些身份崇高的圣职人员如同望弥撒时的小姑娘一般频繁地交换着眼神 ,做着手势,约定了会议后的去向,他们一定是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
通往长廊的门被打开了,约翰修士昂首走入议事厅,枢机主教们立即恭敬地分做了两列,恭迎教皇。
庇护三世从他们之间走过,一如既往,穿着羊绒质地的白长衣,带着简朴的亚麻法冠,胸前挂着金十字架,他的目光依然如同鹰隼一般的犀利,步伐也如同公鹿一般坚定有力,只是显而易见的,他比圣烛节前更清瘦了,双腮可怕地凹陷了下去。教宗阁下身后是朱利奥.美第奇枢机,庇护三世的另外一位弟子,
第两百零二章 离别(二)(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