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最心爱的,在那位德西修士离去后,他就暂时承担起了教皇的私人秘书的工作。
在这座议事厅中,只有他与庇护三世是有座位的,说句玩笑话,他还比庇护三世多了一个书桌呢。
最近没有发生什么需要枢机们警惕的大事,拿到会议上的也不过是些陈词滥调,等到第三个枢机上前述职的时候,有几个耽于玩乐的枢机甚至暗自打起了哈欠,除了大洛韦雷枢机,没人注意到小洛韦雷枢机的手指已经掐入了掌心。
“谁!”侍立门侧的约翰修士突然叫道。
随着一声沉重的撞击声,紧闭的门扉突然被大力推开,一个陌生人突然冲入了这个神 圣的会堂,他蓬头垢面,手持武器,半身甲上遍布令人心悸的伤痕。枢机们一见到这样的场景,立刻不由得大叫起来,一些比较胆小,或说谨慎的枢机,甚至想要躲到书桌下面或是教皇的宝座后面——幸好他并不是一个刺客,或是一个大胆的异教徒,他同样惊慌地左右张望了一番,用几乎可以撕裂喉咙的声音问道:“朱利奥.美第奇枢机呢?”
他在枢机群中搜索,当然找不到朱利奥,但朱利奥已经从书桌后站了起来,持着一本巨大的圣经——这本用以装饰的圣经,用厚重的橡木板做封面,四角镶嵌黄金,有手腕到手肘那么宽,足踝到膝盖那么长,加上里面用了三百张羊皮的内容物,完全称得上“知识就是力量”这一说法。
但他的防备是多余的,那个莽撞的人一见到他,就扑了上去,跪在他的脚下:“求求您,”他大叫道,“求求您,救救美第奇,救救内里,救救卡博尼——救救佛罗伦萨吧!”
他的哀求方才落地,庇护三
第两百零二章 离别(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