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有什么值得气恼的呢,难道不正是因为他有着这样顽固的思 想,这样坚定的意志,你才会觉得难以舍弃么?”她矜傲地说道:“难道你身边就没有比一个基督徒更出色的大臣吗?我觉得,不但有,而且还有许多呢,你只是不习惯被人拒绝罢了。”
一边这样说道,她一边向身边的侍女投去了一个眼神 ,那个侍女立刻为苏丹送上了甜蜜的点心与温热的茶水:“而你又是那样宽容的人,苏丹,不但我知道,那个基督徒也知道,所以他才敢做出这样狂妄无礼的姿态来,不过若是你真的认为他有那样的价值,那么就不必把他这样长久的放在心里——就如同一个慷慨的君王那样放纵他吧,会有那么一天,他会为自己的傲慢而悔恨的。”
塞利姆苏丹并不这么认为,朱利奥.美第奇,基督教会的亲王,几乎已经确定将会成为将来的宗教皇帝,虽然有着一些不同,但他也有着一个君主所有的雄心——所以塞利姆苏丹才承诺说,如果他愿意留下,那么就可以成为君士坦丁堡牧首,虽然君士坦丁堡的牧首现在并无任何凌驾于其他牧首或另外十余个自主教会之上的权威,却仍然是正教会的精神 领袖和主要发言人,而且,奥斯曼土耳其的领土甚至要远超欧罗巴,之后还有波斯、埃及与匈牙利,而作为一个开明的苏丹,他并不会强求子民信奉他们的宗教,这样,君士坦丁堡的牧首依然将会拥有千万头温顺的羔羊,要塞利姆苏丹来看,他并不认为,君士坦丁堡的牧首,当然,是他信重的牧首,会比困于罗马小城的教皇差到哪去。
王太后是看不得他如此忧愁的,“如果你无法用财富来诱惑他,也无法用武力威胁他,或者用权势来征服他,
第二百五十四章 巴巴罗萨.海雷丁(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