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愿意送他去服侍他的神 ,”她这样说道:“那样,你也只好放下你固执的心了,把他当作一只美丽的鸟儿,偶尔落在了你的肩膀上,也许它只是为你唱了一首歌儿就要飞走,但或许将来他会回来。”
“我也只有这么想了。”塞利姆苏丹说,但事实上,他真的没有想过让这个金眼的智者永远地留在伊斯坦布尔吗?无论是以大臣的身份还是以囚徒的身份,但一来他同样为那份正当其时的盟约心动,二来……
“知识是什么,是盾牌,也是武器。”
朱利奥.美第奇说。
杜阿尔特露出了难以言喻的神 情:“这不是真的吧,”他说:“简直令人难以相信,您是说……除了天花之外,您也能操纵其他的瘟疫吗?”
“操纵?”朱利奥说:“怎么可能呢,至多只能预防,譬如天花可以用疫苗来阻截,而黑死病可以用消弭鼠害来降低扩散的速度,疟疾可以用减少水泽与增设纱网,熏烤蚊虫来遏制,但麻疹,黄疸,结核病……除了现在的防疫方式,我是说,间隔病人,焚烧遗骨之外,我也不能做更多的事情了。”
“但您威胁了苏丹啊。”杜阿尔特不可思 议地说。
“是啊,他也未必能够确定我真的能够操纵瘟疫,但正所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他怎么就知道我就没有这样的能力呢?要知道,在这些日子里,就连他的医师总管也要向卑微的宦官们俯身请教——而教导了那些宦官的不是别人,正是我,他们难以无法衡量出我的水准,也因此无法确定我说的每句话的真假。”
“但您也在这里。”
“没有人会比苏丹更重要。”朱利奥说:
第二百五十四章 巴巴罗萨.海雷丁(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