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廉立大功不成,被赵公廉轻飘飘一声令下,先是反复被打个半死不活,后怕了不得不老实当押粮官整日奔波在外,风吹日晒,餐风宿露也就罢了,更得被押粮军使各种手段刁难整治,吃尽苦头,幸运的是命没丢,没直接被玩死。
此事露出了赵公廉的峥嵘,仍是胆大自信敢干,更证明了赵公廉在沧北拥有的无上权威。
经历叛逃潮后剩下的沧北军无疑是更忠心赵公廉一人的军队,连虽然平日里受赵公廉影响和指挥但内里却本是忠心朝廷的其它三军州的军政长官大将也被卷了进去,在无法控制军队的情况下,只得也专心追随赵公廉的意图行事,否则再来一次叛逃潮,性命难保,赵公廉成了沧北真正的无冕之王,朝廷却无可奈何,当时也顾不上处理遥远沧北的事。
一次次教训没让这些官员醒脑子,只认准了一件事:沧北军吸服从赵公廉一人的命令。自己怀揣圣命也只废纸一张。
在这沧北,想生命有保障,想完成秘密使命,想在沧北作威作福享受真正的官的待遇.......得有的不是兵权,有赵公廉在,就算当了军中主将,那也是虚的,根本没人听指挥。必须得有的是追随朝廷能听自己指挥的兵。
机会随后就来了。
僧兵。
这些武僧可不忠心赵公廉,甚至还听信了朝廷有意散播的流言极度仇视之。
这正是机会,正是可利用的人手。
于是往日不守边闲得没事也乐意清闲舒服的这些武官们在文官的建议策划下纷纷积极起来,不怕起早贪黑辛劳了,积极主动承担了对武僧的整训工作,却在期间大力教育武僧犯要效忠朝廷效忠君
第52节再临京城,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