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打量那两只鸟儿,想了半晌才试探着说道:“那只稍大的可是雄鸟?”
得到徐齐霖肯定的回答后,斯嘉丽才放心地说道:“雄鸟叫小七,雌鸟叫夕夕,阿郎觉得如何?”
七夕节,鹊桥相会呢!徐齐霖笑着点头,说道:“很好啊,很有意义,也正贴合喜鹊这种鸟。”
斯嘉丽抿嘴笑着,半晌又问道:“喜鹊好象不会说话呢,是不是比鹦鹉笨啊?”
大姐,会说话和愚笨没有直接关系的,而是取决于鸟儿的生理构造。要说聪明,喜鹊甩鹦鹉好几条街好吧!
徐齐霖挠了挠头,说道:“喜鹊也会说话,可没有鹦鹉说得好,但它们很聪明。嗯,可能相当于两三岁的小娃娃吧!”
哦,斯嘉丽点了点头,看向喜鹊的眼神 又有了变化。
……………….
悠扬的琴声宛转低回,忽而又逐渐升高,如小溪的潺潺流水骤然汇入大河,蓦地宽广宏大。
乐声中,阿珂清亮的嗓音便如水中的小船,起伏飘荡。
一曲唱罢,余音袅袅。好半晌,沉浸于乐声歌声的听众才缓醒过来,报以热烈的掌声和喝彩声。还有财大气粗的,听得高兴,喊叫着把铜钱往台上乱扔。
郑娘子从琴旁起身,轻拉着阿珂的手,向听众席躬身施礼致谢。听众不少,但郑娘子还是看到了那个人,憨憨地笑着,用力地鼓掌。
微不可察地向着伍菘点了下头,郑娘子领着阿珂收琴转入后台。又有人携琴上台,继续着这个乐曲歌舞勾栏的表演。
没错,就是醉宵楼旁边,徐齐霖开办的瓦舍勾栏。每个勾栏相当于一个小电影
第五十六章 小七和夕夕,伍菘和郑娘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