弈的反佛言论颇以为然。
也正是在这一年,唐太宗派遣治书侍御史杜正伦,检校佛法,清肃非滥。同年下诏言:有私度僧者,处以极刑。
贞观二年,李二陛下语谓侍臣:梁武帝父子好事佛教,结果国破家亡,应当引以为鉴。他在朝堂上公开宣称:“朕今所好者,惟在尧、舜之道,周孔之教。”
贞观三年,天下大括义宁(隋恭帝年号)私度,不出者斩。
可见,李二陛下一面表现出自己的宽仁包容,一方面严加管束佛教,可谓是胡萝卜大棒一起上,软硬兼施。
对于佛教的流弊,李二陛下不是不知道。但平衡之道,是他最为得心应手的方略和手段,无论是治政,还是用人,都是如此。
只要佛教发展还在他的掌控之中,形成不了威胁,甚至能为我所用,李二陛下便不想采取太过酷烈的手段。
况且,李二陛下也清楚佛教在民众中的力量,更知道要反佛抑佛,还要得到朝中重臣的响应和支持。
象傅弈七次上书,朝中只有一个太仆卿张道源赞同其言,其他臣僚都没有表态,中书令萧瑀更是大加反对,并咒傅弈下地狱。
所以,要大举抑佛,一定要有合理的借口,要得到群臣的支持,把因之可能而起的混乱降到最低。
想到这里,李二陛下抬头看了看正专心烹茶的徐惠,开口说道:“爱妃予齐霖书信时,可问问他,反佛之言语是否为陆羽仙长所述。对于沙门,陆羽仙长还有何论,一并奏来。”
徐惠眨着眼睛,觉得这话不太好理解,既要自己问,为何还要小弟上奏?不过,她也不问细节,分成两件事办
第一百章 盲女不乞,和尚坐食(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