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的时候起了冲突,两个学院打群架,正好撞在我们新校长枪口上。
呵呵,我长得太黑,校长对我印象太深,结果我们院里就处分我一个。”
这些话落在两个年轻的干部耳朵里,不过是听两句又不方便记录在案的私话,但落在汪副部长耳朵里却截然不同。这小子替同学们背了处分,对方院里没人敢跟校长到这里,贾栋材仿佛是进入了某种状态,自顾自地掏出烟和打火机,自己点上烟后才连忙起身给三人敬烟,不好意思 道:“对不起,让领导见笑了。”
“没关系”,看出他有表演痕迹又不乏真诚的汪副部长,就着贾栋材的塑料打火机点火,还拍了拍他的手,鼓励道:“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年轻干部就要敢说!对组织都不说,你还能去哪说?”
明白,还是老杨指点得对,领导是天不假,但天上的神 仙太多。
狠抽了几口烟,贾栋材仿佛下了决心一般,沉声道:“福哥、森哥,下面的话别记录。”
两人看了眼领导,见领导轻点了下头,连忙合上记录本,还把钢笔帽盖上。
“汪部,我今年四月二十一日,卖了一批深山含笑的芽苗去杭城,售价是十二万多,成本不到一万。”
三人心里一惊,暗道这小子够能耐的,可接下来的话让三人心里又一凛。
“汪部,可我们真正拿到手的,只有不到五万块钱。现在的大环境就是这样,我拿着新昌人民的工资,为党和人民服务是职责所在,哪怕是不幸当了烈士也没什么可抱怨,谁让我是党员?”
说到这,神 情悲壮的贾栋材顿了顿,沉重道:“可如
第十七章 运用规则(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