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的挚友面前,总算找到了宣泄口。
先哭出声的是符朗。
符朗跪倒在杨逾的床边,伏在他没有受伤的那侧胸前,哽咽道:
“对不起……土豆……对不起……是我太没用……我、没能救他……”
杨逾倔强地昂着头,却猛然瞥见床头的金腰带,终于忍耐不住,痛哭出声。
“他说过,如果我、我拿到冠军,他暑假就翘了补课,带我、出去旅游……”
杨逾的大半边身子都无法活动,唯一能动的右手被符朗压在了身下,只能狼狈地让失控涌出的眼泪横流满面,愤怒地低吼:
“骗子……你们都骗我……”
痛哭了一场,杨逾疲惫地躺在床上,右手搭在脸上,按住符朗胡乱盖在他脸上的湿毛巾,遮住了红肿的双目,轻声问:
“他走得,痛苦吗?”
“很……平静。”
符朗的话让杨逾的气息又乱了,却听见符朗又说:
“他最后……让我替他看好你……土豆,你一定要好好的……”
杨逾的手死死地按着毛巾,严严实实地捂住嘴,没让自己再发出一点声音。
缠满绷带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渗出了星星点点的血渍。
“后来,我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我都要学医,要在最好的学校学医,哪怕只能当护士,我也要学医。”
符朗把头埋在梁易澄的颈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神渐渐变得迷茫:
“可我发现,我学医,救的只是我自己。”
第40章
梁易澄一直知道符朗心里藏了许多事。
可他没有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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