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听到这样沉重的一个故事。
在他还懵懵懂懂地挥霍青春的十七岁里,符朗已经将挚友的死独自背负在了肩头。
犹如在赎罪。
笨拙,却坚定。
可敬,又可悲。
“朗哥……”梁易澄的眼睛发涩,声音沙哑,“不是的,你学医不是为了你自己,你学医也不只是救了你自己,你还——”
符朗的手忽然捂住了他的嘴。
“别说了。”符朗的声音发颤,“我比你想象的,要自私得多了,我——”
一阵机械的铃响打断了符朗的话。
符朗还沉浸在回忆中,却条件反射地站起身,迷茫地愣了几秒,才回过神来。
梁易澄原以为符朗会匆匆赶去病房,符朗却俯下身,伸手捧起他的脸,拇指轻轻摩挲他潮湿的眼角,低声说:“都过去了。”
梁易澄抿紧唇,慢慢地摇了摇头。
新一批的实习生浩浩荡荡地来到医院,一张张朝气蓬勃的脸,让符朗想起曾经的自己。
年少的他为自己的无力痛心疾首。选择学医这条艰苦的路,只因那时的他还相信,若是他努力,他就会有能力去改变。
可后来,他依然什么都没能改变。
“小符,新一批的学生来了十二个人。咱们这里第一轮先来两个,一个进CCU,另一个进病房,病房的还是你负责带,又得辛苦你了。”
“没事,不辛苦。”
护士长看了他半晌,长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地说:
“这次的实习生带熟了你就好好休个假吧,你的年假……那一年之后就没休过了吧?年轻也不是你这样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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