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成为了赵栩的武器。
审讯者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在自己眼皮底下扭转局势的青年。
他的眼睛仍然是没有完全睁开,微微的疲惫里混杂着虚弱、以及破釜沉舟的杀伐决断。
那双眼里,有清秀宅男般的疲倦慵懒,也有他在顶尖高手眼中见过的凌厉威压。
审讯者不再做徒劳的挣扎,败在这样的强者手里,并不算耻.辱。
赵栩没有看他,面无表情地用锁链绞断了他的脖子。
他一面看似不费力地迎击着那些已溃不成军的杂鱼,一面熟练地从审讯者那里找到钥匙解开了锁链。
解开了禁锢后,很快哀嚎遍起,整个刑房站着的只剩他一人。
他重重长吁一口气,然后托着力竭的身躯走向房门。
昏暗的灯光轻晃,把他疲惫瘦弱的身躯拖得老长。
赵栩摸出钥匙。
意料之外又像是意料之中,门开了。
可惜,开门的不是他。
紧接着,伴随着一声枪响,右脚腿肚处传来一阵剧痛。
他吃痛地抚膝跪了下来。
赵栩眉眼冷了几分,对着门外浓稠的黑暗漠然道:“你果然还是来了。”
精致皮靴的鞋跟声响起,与回声重叠,听来有些诡异的愉悦。
黑暗的甬.道里,一张英俊的面容缓缓走近灯光下。
——那是他的暗杀目标,季肖白。
季肖白居高临下地与他对视了几秒,赵栩不想看他,移开了视线。
瞬间,季肖白原本弯曲上扬的唇角立刻抿成一条危险的支线。
他弯下身来,掰起赵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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