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嗓音低沉地可怕,一字一顿道:“你以为,你走得了么?”
赵栩从小就厌恶他人的触碰,尤其是被这样一个同性以如此暧昧和屈辱的动作对待。
他条件反射地想避开,却被那双手攥得更紧,拖得离季肖白的脸也更近。
刚才反击那些人已经用光了他全身的力气,这一次,他真得一点反抗的力气也没有了。
他无法预料自己即将遭遇什么,只是感到十分后悔。
早知如此,实在不该接下那单单子,更不该以朋友的身份接近他。
因为他所调查到的所有关于季肖白的资料里并没有提到他的性向,而在他意识到他在玩火自焚时已经晚了。
可惜,没有如果。
“阿栩。”
季肖白以一种诡异地姿态抱住他,力道看似温柔,实则是不容挣脱的强横。
“游戏,才刚刚开始。”
一根针剂没入脖颈。
天旋地转,世界又回到了混沌的晦暗中。
作者有话要说: 1.是滴!作者是骨灰级战损控和美强惨爱好者!
2.这个傻乎乎的引是后面情节的一部分,正文第一章回到正常时间线,相较于引是倒叙。
3.至于攻为什么要这样对受,后面会讲原因,有伏笔。
(其实主要是因为战损控作者想看,还有就是为了追妻火葬场啊~顶锅盖逃跑!)
4.这篇文是作者耽美处女作,情绪低潮期临时起意写的,木有大纲纯.裸.奔。两位主角都是我的大儿子,我爱他们,虽然这并不影响我虐他们(狗头保命)。因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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