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听,还是叫你阿栩好了。”季肖白的口吻中满是乖戾的意味,这种人的性情大多是残暴的,“我可是很喜欢你的,我是不是应该感谢把你送过来的人,让我这二十多天都过得如此开心。而且,你这样的姿色我不如果好好珍惜的话就太浪费了。”
赵栩凉凉看着他,道:“疯子。”
有些疑惑清晰了起来。
难怪他总是缠着自己和他一起睡,难怪他对待自己的时候总是和别人不一样,难怪他的目光从不在任何姿色卓绝的女性身上停留。
这场游戏,他输得太彻底了。
可笑至极。
唇上的血腥味传来,季肖白轻轻掰过他的下巴,要他迎合自己的吻。
如同征战一般,进攻与逃避,追逐与撕咬,全都带着惩罚的意味。
这一吻,踏着无尽的谎言与背后的岁月汹涌而至。
裹挟着鲜血,像是宿命的齿轮被打乱后,自耶稣的四肢百骸处降临的神罚。
作者有话要说: 和谐!和谐!
和谐至上!
第8章 逃亡
长都,牛角巷。
天刚蒙蒙亮。
一个冷着脸的年轻人迅速地走了进去,他的表情和肢体动作无不散发着一种森冷的、充满怒意的气场。
盛夏已过,昨夜下了大雨,气温骤降。
年轻人穿了一件大衣,他把手抄进衣兜里,整个人身上的线条都变得锋利冷峻起来。
那是赵栩。
还好环卫阿姨今天没有撞见他,否则他一定会怀疑自己的眼睛,因为有着这样阴沉神色的赵栩和她平日里见到的简直是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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