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栩打开房门,迅速地从房间里拿出药盒。
然后他摊开手,左手掌心处赫然有一道深长的伤疤,看起来才结痂不久。
但是处理得很潦草,伤口有些化脓。赵栩面无表情地拿出小刀重新挑开,然后按着严谨的消毒工序开始处理包扎。
这道疤是他前天夜里从季肖白那里逃出来时留下的。
他回忆起当晚的场景,仍然能感到入骨的恶心。
当时,季肖白的行径已经不单单是疯狂了,吻时而纠缠着他的唇舌时而埋入他的脖颈。刚开始时,赵栩的眼神中还有恶心和愠怒,但很快他的眼神就一点点冷了下来,好似事不关己,任由季肖白主导一切。
有时候季肖白会很不满意他这样的反应,会强迫他转过头看向自己。赵栩看着他,可眼神里眼神除了鄙夷就是嘲讽,厌恶到极致、也冷到极致。
季肖白笑笑,动作却更加狠厉了起来。
可当他正准备转战赵栩的下身时,赵栩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忽然从被子里抽出一把小刀朝他□□的胸膛一划。
季肖白没有防备,胸口被割开了一道浅浅的口子。
赵栩面色有些虚弱地坐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被单上的鲜血不断滴落,他划伤了自己的手来恢复力气。
季肖白先是错愕了一瞬,眸中不一样的情绪飞快从眼底溜走,随后他哼笑了一声:“居然还藏着刀,小看你了,可惜凭你现在的力气真得不足以发挥作用啊。”
“别过来。”赵栩的力气本就被季肖白榨干了不少,方才那一系列动作反而让他更加无力。
他朝后靠在床头伺机借力恢复,看起来格外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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