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玩玩闹闹。他可是记得郑般若和薛白小时候一见面就疯玩,撒泼打架的事又不是没做过。
薛白看着般若心里突然升起来一阵讨厌,般若分明就是故意的,“你怎么也叫般若呀,真讨厌!”
“我叫什么关你什么事?”般若从来都没觉得自己的名字有问题,他的名字可比郑般若的要早。
“哼!”薛白自知是说不过般若的,般若说的没错,般若算得上是长辈,虽然没露面,但好歹是放在郑家祠堂里受人跪拜的。
“我也不知道。”郑般若哪里会知道会不会回来,将来如何一概不知。
“这时候说这个有用吗?等下辈子再见吧!”孟小痴也不是故意打击人,这辈子郑般若和薛白是没什么可能了,郑般若一辈子已经有两个男人纠缠不清了,难道还要拉扯上薛白,再加一个吗?这世上不是所有的感情都是男女之情,还有别的,比如说亲情,友情,一旦跨越了不该的界限就再也回不去了。她比较希望两个人纯粹点,郑般若这一去前途未卜,薛白也是未来茫茫,说不定将来会有再见的一天,那时郑般若说不定就是崭新的一个人,而薛白也不会因为沾染这些神鬼之事初心更改,畏手畏脚。
黑白无常得了孟小痴的暗示转身就要走,般若却将薛白拽到了人前,恨铁不成钢,此时不说更待何时?
薛白始终没办法鼓足勇气,但经般若这么一推波助澜,顿时信心大增。
“郑般若!”他喊了一声。
两个郑般若一前一后正要跟上黑白无常,听闻薛白这一喊停了下来,齐齐回头,等着薛白再说些什么,可薛白却一副局促的样子,欲言又止。
“你有事吗?”
第一百六十九章 释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