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般若问道。
薛白咬着下唇,一颗心怦怦直跳,他想说却还是有些开不了口,他见到郑般若之后一直在想到底要不要说,他觉得还有时间,可时间眨眼间就这么过去了,就到了最后诀别的时刻。
“你要是不说,我们可走了。”郑般若皱眉,她与薛白之间何时到了这种地步?她记得薛白一向直言快语,怎么几年不见就成了这个样子?
薛白连忙招手,这次他不能错过,终于说了声:“对不起。”
“你对不起我什么?”郑般若不解,薛白能有什么对不起她的?
孟小痴却知道是在为什么道歉,薛白终究本性不坏,当年他亲眼目睹郑家惨案的发生,未能及时施以援手是一责,多年来没有查明真相又是一责,但这些其实都不是他的错,他背后有着权势仪仗,同样也是他的累赘,他要在做事之前想一想会不会累及家人,置身事外才是明智之举,他其实不必自责的。可他还是将事情当成了自己的事,他将自己这个旁观者当成了有罪的,所以才会义无反顾的掺和了进来。无论是进江宅,还是去往荆州,他都大可坐视不理,可他却是那个最心急的。如今这句对不起说出了口,想来薛白心里能好受一些。
“走了,若是有缘还会再见的。”孟小痴道。
郑般若虽然很想知道原因,可薛白却不再说话,她又等不得了,看来她是再也无法知晓了,不知道也好,万一又是一些陈年旧恨,她又该如何面对这个她唯一的亲人。她早就视薛白为哥哥了,她犹记得当年远嫁出门前薛白的千叮万嘱比她父亲说的还要多,如果说齐羽在她父亲看来与她青梅竹马,其实不然薛白才真的算是,她母亲死后她就再没有去
第一百六十九章 释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