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边说边摇头,王翊有点儿狐疑地看她,又不讲话了。
“陈存说今天早晨买菜,看见一个方西瓜,大概这么大。”李望舒也撂下筷子来跟他比划,笑得却有点儿狡黠。
王翊定定地看她,像是在打量陈存移动的教学成果。
人和人相处的时候,有许多话是不必拿到明面上来讲的。很多时候说着事缓则圆,其实缓的都不是事和事发生的环境,而是裹在事里的人。李望舒在逼仄幽冷的空间里长大,又亲手封上了走出去的大门。于是和寒冷一同滋长出的贪婪与脆弱就会是她永远的监牢。
王翊也是这样。
冷静下来想想,其实王翊要什么,给他就是了。爸爸的话是对的,只是并不一定要言听计从。陈存的态度让李望舒意识到,她的生活,归根结底还是她的生活。别人劝她拦她,终究也不是她。
她也想赌一把。
倒不一定是又要走回混乱里。
此时她不会再因为给不了什么而郁郁,也不会因为得不到什么而不快。回头看看,她这些年一直在做的事就是不断地向别人靠近,而别人一旦也靠过来,她就会因此产生恐惧,从而萌生退意。这是她一直在和王翊拉锯的原因,也是她一直在不同的选择间来回跳跃的根源。
却也还是陈存让李望舒明白,其实对方想靠过来的时候,也和她一样是心怀善意的,并不想伤害她。她也不需要非要做点什么特殊的事情来挽留对方取悦对方,可以安静地各忙各的,偶尔攀谈;也可以一起坐着看看电视,却什么都不说;甚至她睡着,也不担心陈存会走,反正他走了也会回来,不单会回来,还会跟她说:今天早晨看见了个方西瓜,好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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