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有这么方。
陈存愿意忽略她满怀的心事和她相处,如今李望舒也愿意忽略王翊满怀的心事和他相处。这事她一直在做,只是这会儿明确了自己这点心思,能接受的就更多。
打雷下雨,刮风落雪,刀枪荆棘。
盲目的人。
快乐的人。
她吃着,跟王翊说:“你啊,你就作吧。”
李望舒抬头打量打量没什么食欲的王翊,又垂下眼盯着盘子,平静愉快地说:“我还总能想起以前我还在家住的时候,咱俩总偷偷摸摸的。但是好多细节我都记得特别清。就有一次,白天,你睡觉,我去你屋里看你,走的时候袖子被你屋门把手给挂住了,动静儿特别大,你就醒了,问我怎么了,我没说。结果后来我在客厅玩儿,你刚醒,路过那个门把手的时候,也被刮了一下。当时给我笑的啊。诶我现在都好奇,你那么高怎么会也被门把手挂住呢?”
王翊于是也认真地托着腮帮子想,“好像是我那件衣服袖子特别长,我还弯着胳膊。当时给我刮了个趔趄。”
“还有一次,也是夏天。”李望舒也托着下巴开始想,“我下午睡觉,你好像是出去跟同学玩儿还是怎么着来着,反正出去了。我醒了没多一会儿你就回来了,我也没看手机。你进来,就背着手问我,你下午睡了多久?我当时懵着呢,我说也就半个小时吧。你就特嫌弃地说,你可得就睡了半个小时,整整两个点儿,我给你打电话,一个都没接。我说你给我打电话干嘛?诶?你还记得你给我打电话干嘛么?”
王翊眼睛一弯,“记得啊。我琢磨你没吃饭,想从饭店给你带个菜,从开始吃就给你打电话,一直到吃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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