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添了一张桌子在后面了,不过为了避免全郗不适,白愉的桌子被安排在了另一边的窗台边,所以两个人的桌子其实离的很远。
白愉却好像没有看到另一边空的那张桌子,径直走到全郗桌前,用手指扣了扣他的桌面,在全郗抬起头后,才漫不经心的懒懒道:“同学,换个座位。”虽然态度很有问题,但他长得很好看,在白金色的头发衬托下,肤色依旧白的很,换做旁人,再生气,大约看着他这张脸也能消一大半气。
可是这张脸对脸盲的全郗毫无作用,于是他只是看了白愉一眼,淡淡的说了句:“不行。”就重新低下了头,没再看白愉。
白愉听到那两个字的时候,愣了下,还没等他说话,老师这时候已经跑到他身边,似乎怕他再去惹全郗一样,边伸手抓住他的胳膊边告诉他:“白愉同学,你的座位在那边。”
白愉被他拉着走了几步,似乎才猛然反应过来,一把甩开老师的手,回身几步站在全郗面前,一把盖住他面前的书,低头看他:“你刚刚是对我说‘不行’?”他面上带着笑意,但任谁也能感觉到他并没有在开心,反而能听出这句话里带着一丝狠意。
他紧盯着全郗,那气势太盛,仿佛能把人灼烧一般。
就在众人都忍不住为此屏息的时候,全郗慢慢站了起来,白愉也随着他的动作直起了身,就在他以为全郗会有什么大反应的时候,全郗却在他的手终于从自己书上移开后,才对着他点了点头说:“嗯。”
不行?
嗯。
白愉知道对方是在回答自己方才的话,但问题,他根本不是想听这个答案。
是对方如此轻描淡写的挑衅吗?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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