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太久没有被忤逆,他居然觉得没有想象中那么生气。
白愉看了全郗半天,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忽然毫无预兆的转身,走到自己的桌子上,趴了下去。
丝毫不在乎他人的目光,随性又不羁。
并没有太在意这段插曲,全郗重新坐下,冲着一脸懵的老师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开始上课了。
而莫名的,众人却觉得以后的日子,怕是不会如此平静了。
事实上,后来发生的事情和众人所想也没有太大的差别。
白愉他因为第一天的换座事件,记上了全郗。
不论是上什么课,只要有全郗回答或者参与,白愉必定没有在睡,而是言辞犀利的对他的回答表达质疑。
而他提出的质疑,偶尔听听倒好像还有几分道理,虽然往往被全郗再次轻飘飘的堵了回去,但他也并不因此气馁或者气愤,满不在乎的又趴回去睡,似乎只要找了全郗的麻烦就可以了,让人实在摸不清他的想法。
上体育课的时候也是,白愉似乎在对上全郗的时候,就不再懒洋洋的。他们的体育课还有武术这一部分,对练有时候也是必要的,每到这个时候,白愉必然会让全郗出来。明明是点到即止的动作,往往都会被白愉发展成不死不休似的状态。还有游泳跑步等,白愉都是要和全郗争个高下。
不过造成白愉如此越挫越勇的后果,也是因为他一次都没有真正赢过全郗,偶尔打成平局,看着全郗那张毫无波动的脸,白愉心里就会升起一股更加强烈的念头。
一定要打败他,打碎他这个表情。
白愉并不是毫无头脑的人,从他在来到学院后不久,身后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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