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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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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沉了下去,皱了皱眉,嘴张了张却把话咽回了肚子里。
    他启动了车子,轻微摆弄了下方向盘,忍不住转头,低声说:“你别不识好歹。”
    我被他的表现弄得有点心虚,刚刚燃起的暴怒被浇下去一大半,但话茬是我挑起来的,只能硬着头皮说:“你敢说你不知道周年又找了个女的?”
    我这话说的粗俗,很像泼妇骂街,说出来自己都不好意思,原来占有欲真的会控制人折磨人,更何况我的占有欲基于我这个炮友身份本身就是站不住脚的。
    见我的嚣张气焰下去了,徐柄诚的态度也柔和了几分。“我是知道,只是空口无凭不如眼见为实,所以才带你来看看,声声,你知道吗?”
    “声声,你知道吗,你和其他女孩子不一样。”
    是哪个午后,周年睡眼朦胧地靠在我的肩膀上,没有由头地对我说过这么一句话。
    他好残忍。
    右手抱着左胳膊,不知不觉就加重了力度,疼痛迟钝地传来,我在掐自己,靠痛来让自己清醒。
    这么做不是第一次了。
    只有惩罚自己才能让我好过,不是他的错,是我亲手递给他的刀,我给了他进入我身体和心灵的权力,却没有要求他不可以进入别人的,我的心和阴道都没有锁,他宾至如归,来去自如,走的时候没留下什么,所以现在哪里都是空荡荡的。
    被掐的地方越痛,拧出一道弯,让指甲也能顺利凹进去,皮肤和血肉一切肿胀地痛,指甲来回滑动地越快,皮肤上的刺痛就越清晰密集,心里就越好受。
    是徐柄诚把我的手掰开的,把他的手覆盖上来,缓缓地搓开五指,然后让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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