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依次渗入进每一个缝隙,和我十指相扣。
他在低声说什么,我都听不到,只觉得很温柔。
只有指缝被填满了,心和身体呢?也挣扎着嘶叫着空虚。
左手手臂的疼痛遗留,但正在减弱。
我想起了白色卫衣挽着周年的手臂,渐渐远去的背影。
我现在和徐柄诚做什么,都不算背叛吧,说是背叛,其实也早就背叛过了。我们早就不清白,也不被要求清白。
“去哪?”我听到有人在问我,不是徐柄诚,他只是默默看着我。
我扬起头,直视他的目光。
“去酒店,现在。”
握着他的手用力,我乞求他“我们去酒店好不好。”
他愣住了,沉默了半晌,挤出一个“好”。
副驾驶的抽屉被他拉开,他在笔记本、火机、零钱和各种小票中翻出了一个黑色的盒子,打开拿出一个跳蛋。
“给你两分钟,内衣内裤脱掉,把跳蛋放进去。”
没有思考,接过跳蛋,穿裙子脱内裤并不难,内衣也可以不用脱衬衫直接揭开后面的扣子从下面拽出来。跳蛋塞进去有点生涩,毕竟不够湿润,但还是被我一鼓作气地推到了身体里。
徐柄诚似乎被我一翻麻利的操作逗笑了,“衬衫也解开吧。”他说着把车载空调的温度调高了两度。
其实车里并不冷,但我的每个神经都在过载,连带着身体也燥热了起来,解开衬衫,正和我意。
外面偶尔能传来车驶过的声音,但都很遥远,好像和我的世界并无关系。
他把副驾驶的座位放倒,命令我趴着,屁股撅起来对着前挡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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