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自己。
他如一个小丑一般,躲在别人身影后分得那一点点阳光。
杜砚有些喘不上气来,于是他开始更加用力地砸着已经碎掉的镜子。
可镜子碎的越多,倒影便越多,最后他几乎是落荒而逃,因为太过匆忙不小心划破了脚,鲜血一路顺着浴室流到了床上。
玻璃,电脑屏幕甚至光滑的桌面,每一个都倒映出自己,逃无可逃。
杜砚猛地拿被子盖住自己,满目的白,那窒息的揪心感终于得以缓解。
商砚就这么看着,那曾经不信天不信地的叶凌,如缺乏安全感的小孩般,狼狈地躲在被子里发抖。
有那么一瞬间,他很想上楼去将对方搂入怀里,但还是掐紧手心忍住了。
其一,他还没有看到杜寻的反应,其二,换位思考,如果他如此狼狈,必然也不想对方看到。
现在去了,只会让事情更糟。
这一晚他们都没吃没喝,杜砚躲在被子里,而商砚躲在柜子里无声的陪着杜砚。
当光线爬过窗户一路蔓延至衣柜里时,商砚已然双眼通红,连手心也掐出了血丝。
漫长的黑夜终于过去,而同样漫长的白天却刚刚到来。
杜寻是被脚上尖锐的刺痛刺清醒的,他皱眉,拿出医药箱给自己包扎了一下。
昨天最后发生的事情已经不记得了,不过依脚上的反应,莫非是趁机刺伤自己跑掉了。
心里又好气又好笑,只会跑这招是吗?
他如杜砚一般先注意到了石像,不过他看见的是单个,而后是视频和出生证明,连反应都一般无二。
然后他去了浴室,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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