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成为碎片的镜子和另一个石像。
这个石像与他一般无二,不需要多想,一切真相已然十分明晰。
他如雕塑一般站在碎掉的镜子里,被千千万万的自己包围,这太荒谬了。
如果说绿帽子事件让他怒火滔天加一点点酸涩,那么与杜砚是同一人这件事几乎给他造成了毁灭性的打击。
他想起了商砚昨日那句,只为爱的人而来,所以对方早就知道这件事情吧。
可,杜砚无法接受这件事,他又如何能轻易接受呢?
杜砚与商砚经历的所有事情他都没有经历过,他们真的算同一个人吗?
疼痛与喜悦如双生花般缠住了他,喜的是对方没有背叛过自己,而疼的是,他不记得了,他与杜砚,拥有着不同的记忆和意识。
从这个角度来说,对方是背叛了自己的,可在对方眼里,他们就是一个人,他甚至连指责都没有立场。
他到底是谁?是否存在过?
会不会有一天,他就这样慢慢被同化,再也不复存在。
融合对于他们来说,等同于另一种消亡。
他和杜砚,相伴支撑过了前二十几年,却因为记忆的恢复,开始相斥。
他们都害怕成为被掌控的那个意识,害怕在商砚心里喜欢对方胜过自己。
这仿佛是一个死局,没有解法。
杜寻就这么静静站在浴室里,四肢全部麻木了也像是毫无知觉似的。
接下来的三天循环往复,杜砚躲在被子里,杜寻静静站在浴室里,不吃不喝。
而商砚,在衣柜里默默陪着对方。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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