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再立个遗嘱,说他的遗产全部由安禅继承,我估计他现在也没什么遗产可言吧。如果安禅愿意继承他的遗产,你就可以等你弟弟驾鹤西去那天拿着欠条来找安禅。这是我能提供给你唯一的讨债方式,你能接受吗?”
“你小小年纪怎么长辈说话的?你还咒我弟弟死是不是?”
“那就是不接受了?”顾羡抱着胳膊往椅背上一靠:“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你已经可以走了。”
顿了顿,补上一句:“滚吧。”
傅大伯气得满面通红,恨不得把面前的玻璃桌面给拍碎了。顾羡已经懒得再去看他,微微提高了音量,对着傅宇强道:“还有你!”
傅宇强正憋屈得不行,这要是在以前,他早跟安禅动手了:“小毛孩子你少来吓唬我,我可都查过了,傅安禅没有被任何人收养,更谈不上什么合法的收养手续,他就是得孝顺我,生活费医药费一样都不能少!他还得在我床头伺候我,尽他的孝道。只要我去法院起诉,傅安禅就别想一毛不拔。”
多亏顾羡记得安禅喝奶茶不要珍珠,否则安禅听了这话,保不准会被珍珠噎住嗓子。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安禅垂下眼,心中默念消气歌。傅宇强和李行岳什么关系,是不是失散多年的亲父子?怎么胡搅蛮缠颠倒黑白的样子如出一辙?
顾羡也觉得可笑:“我找人查了查你的学历,连初中都没念完,年轻时候还因为斗殴在派出所写过保证书,那保证书写的错字连篇看得我眼睛都疼。以你这个文化程度居然还能去查安禅有没有赡养你的义务,还真是难为你了,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不过我也想问问你,”顾羡的身体向前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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