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你的遗弃罪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你要起诉安禅不履行赡养义务,我们也可以起诉你没有履行抚养义务。你想鱼死网破当然可以,你尽管去起诉,你也去长长见识,看看你的情况到底能从安禅身上吸多少的血。我先给你透个底,就以你所在的城市来说,上一个因为赡养费打官司的父女俩,法院判女儿每个月给父亲八百赡养费,父亲则需要支付女儿几万元的赔偿金。傅宇强,八百块对于安禅的收入来说也就是眨眨眼睛的事,无非是给你这个人渣打钱格外恶心而已。那你呢?几万块对于现在的你来说已经是天文数字了。你又该拿什么付这笔钱?”
“什么遗弃罪!”傅宇强急了:“他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
“我刚才说的只是最好的情况,事实上你对安禅做过的事已经可以称之为虐待,你以为这八百块钱是你想拿就拿的?”
“什么虐待!你有什么证据!”
“你大可以咬死不认,可惜你有一次喝多了酒,当着安禅全班同学以及老师的面给他的左耳打到重度失聪,是学校保安给你带走的。安禅当时的病历还留着,人证也不少。”顾羡猛然站起,抓住傅宇强的衣领:“于其在这里做天撒钱的美梦还不如回去请个好律师,咱们好好打一场官司,安禅当然无所谓,他有钱,年轻,耗得起,而你连请律师的钱都拿不出。”
傅宇强从来没有感受过如此强烈的压迫感,他被顾羡周身的低气压吓得喘不过气:“你……你放开我!”
“这样你就求饶了?你以前对安禅和他妈妈家暴的时候怎么神气得很?你觉得打女人孩子很有男子气概?可算找到能证明你是个□□长着二两肉的东西了是吗?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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