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沉默的天花板,无言地看着墙壁、照片、相簿,然而,内心的洪流只在寂静处汹涌。
一枚核子弹在平原爆炸,有人身负重伤,可是无人知晓。
刚到医院,就看到顾苓的眼睛红了一大圈,眼泪就在眼眶里转啊,转啊。
很坚强,她没有让那两眶打转的泪水落下。
但是他将她抱进怀里的时候。
顾苓湿哒哒的眼泪,就开始凶猛得无法停下,整个脑袋都深埋在他的怀抱里,将深色的衣衫染沉了一大片。
心里有点被针刺进去的疼痛,真实,又并不真实。
林鹤御已经很多年没有从别人的身上看到过自己的痛苦了,于他而言,感情是最无用的东西。
因为感情所带来的杀伤力、负能量、摧毁性,比他见经历过的任何一种肉体上的伤害都要严重。
他不想去深思人世间的喜怒哀乐,也不想去了解自己床伴的家庭过往。
就像他拒绝着别人来走进他的内心一样,他们都是孤岛,所以不要靠近。
原来,长时间的情感封闭、自我压抑,并不会让他丧失“痛苦”的能力。
顾苓会带给他的颜色丰富多彩,也带给了他那么多复杂的情绪与情感。
他揉了揉她的脑袋,忽然低声说道,“你是不是哭太早了,手术结果还没出来呢。”
顾苓挣扎着在他胸膛闷声道,“你管我呢,我就是想哭,我难受死了。”
不讲理,她才不要讲理。
她现在就想做个任性的小女孩,而不是一个二十多岁的独立女人。
听着她有点撒娇又有点委屈的语调,林鹤御的心情也变得层
他的人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