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多了起来。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别怕,不管发生什么,都有我在。”
林鹤御也不是空许承诺,他说话做事都有份量。
于他的性格而言,誓言只有在“有把握”的时候才可以说的出口,就比如现在。
市医院的院长是沉玉静,整个城市最好的脑科大夫她都认识,如果有必要,他会去亲自见她,于他们母子而言,也许沟通的这几分钟会无比艰难。
但是这几分钟,也许就对顾苓来说很重要。
如果这件事是非做不可,那林鹤御就会去做。
顾苓的脑袋在他胸前蹭了一蹭,“瞎说,才不会有事呢。”
一会儿一个样,哭也是她,不哭也是她。
林鹤御抬眸望着那个忽然变绿的灯,“出来了。”
听闻他的话,顾苓瞬间从他身上抬起了脑袋,小脸上还挂着许多泪痕,但双眸里都迸发着期待与紧张。
小步走过来的医生正在摘下口罩,十指上的医用手套并没有什么血迹。
看起来好像没有做过手术一样。
五十多岁的脑科大夫是临时被沉玉静喊来的,还是从女儿的生日会上喊来的。
沉玉静就差拿饭碗要挟他了。
一摘下口罩,脸黑的跟包公一样,看着林鹤御,不咸不淡的。
顾苓的心脏一下被提了起来,“怎么了,医生,你说话呀?”
他摘下手术帽,气息浑厚,中气十足,“病人状态很好,手术很顺利,但是我建议你们最少留院观察一个礼拜,医院的设备和条件是最好的,要按照医院的叮嘱来。”
说完,他转头看了一眼林
他的人生(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