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哭。
显而易见就是故意的。
谢淳心知肚明,但不论是有意还是无意,宣和的眼泪叫他心疼。
更叫他想起先帝在时宣和恣意放纵的样子,那时可没有人敢在朝上这样同宣和作对,诚然那时宣和不涉政,但这事说到底也是因为他没有好好护着人。
他虽是为了宣和,却是实实在在叫他受了委屈。
罢了,阿和想如何便如何,左右有他在一日,便护着他一日。
当夜,一到圣旨传出宫,状元郎被革职了。革职的状元郎什么都不是,白修远拟了圣旨摇头暗叹,分明提醒过他了。
太师前些日子病了一场,精神不大好,刚下床就听说了这消息,讲将弟子唤到府上。
“你为何要同陛下对着干?”
师徒如父子,他们之间不需要打官腔。
状元郎紧紧抿着唇:“直言进谏。”
太师叹口气:“秦王做了祸国殃民的事了么?”
“可是他同陛下……”
太师打断他:“你又如何得知?”
“我亲眼看见,那日秦王宴请新科进士,圣上也在,他们……”
说着说着他就噤了声,他忽然意识到,听先生的意思,他分明也是知道这事的,那么朝中知道这事得显然不止他,却只有他一个人提。
他看见又如何?皇帝若是不认,他说的就是假话,就是栽赃。
“明白了?”
状元郎脸色发白,点点头。
“不要同陛下作对,圣上是明君。”
他不说话,太师拍拍他的肩,进宫去为他求情了。
出宫时遇上了洪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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