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
洪阁老说:“太师后继有人。”
太师摇摇头叹气。
洪阁老宽慰他:“秦王为他磨刀,这是荣幸。”
秦王就是最锋利的刀,太师只怕弟子被磨废了。
宣和原本只是要谢淳愧疚,要他记住自己曾经说过的话。
到了太庙却真的委屈起来,不知不觉就掉了许多眼泪,哭得累了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了三天,他发烧了。
高烧三天,宣和昏昏沉沉在床上躺了三天,醒来时十分无力,但总算脑子是清醒了。
他知道是谢淳照顾他的,只是气还没消,应该说更生气了。
因为这事就是谢淳引起的,要不是他向着别人他也不会委屈地去太庙,更不会发烧,若不是谢淳,他哪里要受这样的苦。
因而见了谢淳还是十分不快,心中盘算着要如何行事,谢淳走到跟前他却忽然计上心头。
“你是谁?”
问得青鸾都吓了一跳,方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谢淳倒是镇定:“你不记得我了?”
宣和摇头,盯着他,似在思索:“我该认得你吗?”
谢淳盯着他瞧了一会儿,然后说:“那你记得你是谁吗?”
宣和一脸你是不是傻:“我是沈宣和,是宝郡王。”
“不错。”
谢淳说完就出去了,太医在外头候着,商讨许久,也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发烧造成的记忆问题不该是这样的,这倒像是受了什么刺激。
按理说没有外伤,没有特别强烈的刺激是不至于失忆的。
他们不能明着说秦王是装的,只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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